哑了嗓子,都不出,小`都被干肿了,休息了近一个星期才缓过来。男人说,这个小`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其他任何人,甚至青年自己,都没有权利去碰它。
男人虽然很宠自己,但最好还是不要去挑战他的控制欲。天宇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不去在意空虚的`。他翻过身仰面平躺着,伸手握住自己的`器上下套弄,幻想着男人正在为自己手`,长着茧子的糙手指从`头一路到部,连囊都不放过,&l;老公在我,嗯被老公硬了好舒服老公还要
他一只手``乱地爱`抚自己口,不知轻重地揉`捏两粒硬`挺的`头,另一只手不停地套弄被清打湿的`,挤压饱涨的`头,指腹抚过铃口,战栗的快感袭遍全身,`顶端吐出的`越来越多,甚至沿着柱一路延伸向下,股缝里也湿嗒嗒地。
可是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青年不断加快手`的速度,却迟迟到不了高`潮。他几乎天天被男人干,习惯了从后`获得更为直接而强烈的快感,现在前面的`器虽然爽到了,小`里却始终没有得到满足。
他强行按捺住急躁的情绪,挣扎着起身从床头柜上到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l;天宇,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有磁。只听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青年就不行了,他一只手继续撸着自己的`器,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不那么饥渴,&l;老公。
&l;乖,是不是刚睡醒男人宠溺地笑了笑。
&l;嗯,我想你了仅仅在电话另一头听着男人的声音自己就要几乎高`潮了,天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听不清男人的回话,只是希望他能一直说下去,说下去
第二回(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