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那当然。”江雕开看向下边,汁还在不停地流着,看来她下边早被他们两个灌满了,“哎,你抱着她,像我那样,我也尝尝让人帮着我妈的滋味。”
南祭依言而行。整整一个晚上,两个少年都不停地玩弄着江新月的身体,好像欲兽附身一般。
早晨,阳光进窗帘,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情欲的气息。床单上全是斑斑痕痕,而江新月浑身上下连同头发没有一块是干净的,都沾着粘乎乎的。
江雕开完退出她的身体,看哗地一下从里流出来,似再也没有储存能力。
“开,知道那次我让你吃的枣是谁酿的吗本不是什麽十三岁的小处女”
“难道是”
“对啊,当然是她,她比那些小处女酿的还好吃呢。瞧,现在她小骚屄里都被灌满了,正是酿枣的好时候,要不要”
“不”江新月连说话反对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江雕开从冰箱里拿来大枣,两个少年一颗颗往她道里塞着,直塞得再也塞不进去。看着那儿被枣子撑开,露出红色的枣皮,连两片花瓣都合不到一起,江雕开兴奋异常。
“靠,太刺激了,我又硬了。”
“纵欲伤身啊。”南祭瞄了他一眼,好像他没半分反应一样,“我们去上学,回来就可以吃了。”
“今天不要上班,乖乖在家休息一天,昨晚把你累坏了。”两个少年走的时候如是说。
江新月躺在床上饮泣着,眼睛哭成了桃子。她不知道向谁求援,更不可能向人启齿。下体被撑得难受,她却不敢取出来,只是绝望地哭泣着。
这时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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