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让裴森感觉的莫名其妙的笑意。他本来想通过这段视频让奕轻城看清江新月的为人,难道适得其反了
“奕总不是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吗”裴森试探。
“她不一样。”奕轻城答的简短,他拖动滑块,视频开始重播,当视频中江新月以大无畏之姿站出来宣布打胎的人是自己时,奕轻城眸里的笑意加深了,他轻轻摇头,又说了一句“傻姑娘”。
裴森这才知道“傻姑娘”并不是一个贬意词,当一个男人对自己感兴趣的女人说出这个词时,它大概是可爱的代名词。
“奕总,江新月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她不仅和姜成是世交,现在又和锺雨桐这麽要好,将来还不知道会牵扯出什麽人,她留在奕总身边,我总是有点不踏实,我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裴森又旧话重提。
“我们总是被现实中的现象所迷惑而看不到事情的本质。”奕轻城一向好脾气,他喜欢采用迂回策略说服别人,“如果她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是不是会说这个人太让人不透、藏得太深了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人总会找出种种借口来加深它。其实不管任何人放在我身边,我们都不会百分百的信任,更何况是格鲜明的江新月,可唯有格鲜明的女人才会引起男的的兴趣。不过,即使她是被人派来调查我的,也没什麽可怕的。”
裴森皱起了眉,他不太理解奕轻城的话,感觉他的话简直前後矛盾。
“可是奕总留她在身边的目的是什麽”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时之欢世上的女人多的是,何苦选择一个最危险的。
“她的心。”奕轻城笃定地说,“如果一个女人深爱你,她还会因为知道你所有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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