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说著同一句话。郑奕航对江新月说“快去看看有没有镇定剂,她好像受了什麽刺激。”
幸好锺雨桐的抽屉里有镇定剂,自从豔照门事件以来她情绪一直不稳定。江新月刚要拿给郑奕航,却在抽屉的角落里发现一个致的小玻璃瓶,玻璃瓶里装著十几头发,直觉告诉江新月,那是某个男人的头发,而且这个男人一定是锺雨桐曾经爱过的人。
“找到了没有”郑奕航急声问。
“哦。”江新月这才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两人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江新月小声说“她刚打完胎,身子很虚,我去买只给她熬点汤补补。”
“等等。”郑奕航拉住了她的手。江新月转过头来,郑奕航立刻放开了她。
“你累了,先回家休息吧,这些事我来做吧。”郑奕航的口气很平静。
“你真的想好了”江新月看著他迟疑地问,她不会忘了,以前郑奕航有多讨厌锺雨桐。
郑奕航轻飘地笑了一下“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新月黯然,她也知道郑奕航在说了那些话以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哪怕不是他的责任,以後他也要担起来了。她很想说些感谢的话,但她说不出口,现在仅仅说“感谢”对郑奕航来说已经微不足道,因为锺雨桐的事他承担了巨大的风险,本来他可以一路风顺地走下去,可现在,他的未来还不知是吉是凶。
“那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过来看她。”她沈默了一会儿说道。
“新月。”郑奕航又叫住她,“别在那个公司做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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