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南祭看到了答案。女孩儿长得有三分像江新月,尤其是眼睛,很合她的名字,似笑非笑,似嗔还嗔。
高照也说,“老包长得这麽恶心,没想到女儿却水嫩嫩的,这女孩儿胜在两个字新鲜,现在女孩儿都一个调调,碰到这样的小清新,别说,还挺赏心悦目的。”
南祭点头,放开包小月,问她“是被你爸强迫来的吧”
包小月摇摇头,“不是。”
“哦”南祭眸里添了兴致,“自愿的吗”
“嗯。”包小月点点头。
“为什麽”南察目光在女孩面颊上流转。女孩儿微微红了脸,仰脸看向南祭,又怯怯睇向江雕开“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麽好看的人。”
南祭笑开。而江雕开反而因女孩儿花痴的样子失了兴致,不过,也没别的玩意,只看南祭猫玩耗子般逗著女孩儿玩。
“那麽,你知道我们的玩法吗”
女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南祭眸里含笑,眉眼斯文,但嘴里的话却很下流“进了花雨的包间就是默许了一切的规矩,知道花雨的规矩麽花雨听起来好听,实质上就是窑子,女人进来都是被人的,你爸把你交给我们,等会儿我们若来了兴致,说不定会一起上你,我的话你懂不懂”
女孩儿红著脸点了点头。
“祭,说话也太直白了。”江雕开扔出一句,吊著唇角冰酷的眼眸滑向女孩儿,女孩儿低了头,不敢接他的视线,心头却小鹿乱撞。
“话糙理不糙。你们唱红脸儿,我只能唱黑脸儿,这不是你直白的时候了”南祭回道。
“不愧是包老板的女儿,长
2-10(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