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颇有不解,如果一个人明知修行不可为,却仍然对修炼之事念念不忘,难道他就没有一点异样的想法吗”
长老们点了点头,显然对连雨的说法表示赞同,反观传功长老,却是皱了皱眉。
“想法有没有,具体还得问连霄师弟,至于进入弥天宝库盗窃的能力,晚辈不敢妄下结论,但我想若是一人能力不足,未尝不可邀请一位帮手协助,事发当晚我等几位值守弟子在巡查的时候,无一例外看到两道影窜出,当先那道速度极快,弟子一行追击不及让其逃脱,最后只发现了连霄师弟的踪迹,究竟师弟是不是窃贼,想必宗主及诸长老定能明察秋毫,慧眼识断”
连雨直至始终一副坦坦荡荡、绝不血口喷人的皇皇之态,诸位长老虽然不明就里,但听了这番堪称完美的说辞,也不禁对连霄的窃贼行径深信不疑起来。
关于作案动机的问题就这样被消弭掉,连霄仍没能洗脱嫌疑,传功长老欲言又止,可毕竟还要顾及身份,该说的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再多言语就有包庇嫌疑,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连霄匍匐在地上,心中一方面对传功长老不胜感激,一方面又为天字堂弟子的巧言构陷悲怒不已。
刑名长老目色深沉,本来还有些拿捏不定,现在看来犹豫的太多了一些,既然这小子打死嘴硬不招,那索性就让他尝尽十二道刑罚便是。
一声令下,手执刑具的袍汉子再度站了出来,一把擒住连霄瘦小的身子,跟着另一只手拍向刑具水火不济,漆的铁匣里骤然传出刺耳的摩擦声。
铁匣贴近连霄的后背,登时出现数道刺,“嗤嗤“插进脊椎骨的缝隙中,瞬息之间,寒热二
第5章 考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