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重,但埋伏在上面的那些枪手同样惨重,在第二声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又有几个枪手含糊不清的叫嚷着,抱着手里打光了子弹的枪,从上方摔落下来,
一个枪手的运气好,坠落到半中腰时,被一棵长在石壁上的树拦住了,这个人晃晃悠悠的被几根树枝撑着,翻身想要爬起来,他这么一动,我心头顿时一阵说不出的吃惊,
这个人,我觉得脸熟,不是真正认识,但绝对见过,心思电转,我猛然想起来,这是金凯的人,我在金凯当了一阵子冒名顶替的龙头,下头的人见过一些,我的记忆力很好,尽管这个人不是金凯的头面人物,但我见过一次,心里就留下了印象,
金凯的人怎么会来这儿,假大藏回归以后,已经彻底收掉了金凯所有外放的权力,他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上次跟我谈话时,就表示要好好的,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下半辈子,
唰,,,
随着第二次爆炸,古陆祭司又死伤好几个,那片蔓延在石壁上的死色一下子像潮水一样的疯涨,制高点上的那些枪手全都倒霉了,没有来得及撤走的,全部被这片死色搅扰的神智失常,又是一阵密集如雨而且杂乱到极点的子弹朝四周嗖嗖的激射而来,
我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一动都不敢动,枪声稀疏的时候,我感觉留在这儿太危险,就算不被古陆人发现,估计也得吃几颗子弹,
而且,古陆的祭司从这个入口不能出来,已经转移到了深渊另一个隐秘的入口,从那儿冒出了头,
在我打算要悄悄溜走的时候,脸皮下的虫子,猛然剧烈的一扭,扭动牵连着我的肌肉,让我的五官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