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是谁,但是来人一边走过来,一边发出一阵很特异又很奇怪的音节,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身上还有身体周围的那些蜘蛛就像触电一般的退后,唯独额头上那只很大的蜘蛛,好像迟疑了一下,可是它举起的螯,还是刺了下来,
我感觉额头上被一根很尖的针给扎了一下,不算很疼,可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就蔓延到了整个脑袋上,毒性很猛烈,不到一秒钟,我几乎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这时候,裂痕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跟前,有人弯腰钻了进来,可是我已经没有挪动的力气了,在我丧失意识之前,我看到这个人蹲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到的,是一张模糊的,布满了疤痕的脸,
等我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干草还有皮褥子的床上,这是一个简陋的木屋,屋子里放着一个火盆,还有其它一些简单粗糙的生活用品,从这些用具上,我能看得出,这是古陆人标准的民居,他们没有高超的冶炼技术,打造不出大件的精细的金属器皿,盆盆罐罐基本都是粗陶的,
我还是感觉头晕,屋子里的火盆很旺,暖烘烘的,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一动,就发现我的手和脚都被紧紧的捆着,我的力气不算小,用力一挣,就感觉手脚上的绳子,好像掺了牛筋和麻线,还有鱼胶,结实的一塌糊涂,根本挣不开,
心里一急,我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把旁边几个粗陶罐碰的东倒西歪,乒乒乓乓的声音一传出来,门外很快就出现了脚步声,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你醒了,”
我停止了挣扎,半躺在地上,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我感觉,这就是那个在
第一百五十六章 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