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只圆筒从白猿手里拿出来,但白猿的手指关节仿佛都僵死了,根本掰不动,我想拿到这东西,又不想在原地久留。一急之下,我抓着身边的刀子,直接把白猿的两根指头剁断。
我本来以为白猿已经死透了,但是把它手指砍断的时候,白猿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的抖动了一下。它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转动眼球。从侧面望着我。
说实话,那种目光,把我震住了。
它目光里的凶暴,消失的干干净净,那种眼神,好像一瞬间又迷茫了,它仿佛又在飞速的搜索,用尚未瘫痪的大脑,搜索自己尘封的记忆。
它在搜索关于我的记忆
我很恍惚,甚至暂时忘记了身边的一切,我只能从白猿的眼神里,分辨它此刻的想法。它的脑子,就像一台被闲置的发霉的电脑,老旧但仍然可以运转。很短时间里,它好像一下子搜索出来自己想要回忆的往事。
它的眼神,又变了。变的有些复杂,就如同一个活了十个世纪的人,沧海桑田,日月变迁,它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好像根本记不得我就是几分钟之前把它置于死地的人。
但我没有时间去分辨更多了,因为白猿的目光变幻的时候,它的生命也彻底走到了尽头,它的眼睛定格了,目光也定格了,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我回过神,使劲掰开白猿已经断裂的手指,从它手里拿出那个乎乎的圆筒。
圆筒很沉,沉的有些压手,我不知道这是用什么材质打造出来的东西,但这个东西本身,已经显现了它的不凡。
这个被藏在白猿肚子里的东西,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