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就找些有的没的理由,离开数日,回去看陆鼎原。
韩量仍旧和全有道做著那档子事,只是都是单方面的,韩量在这一场场调教中,除了泄愤,从没感到过兴奋或快乐,全有道却是被调教得越来越像模像样了,已经有了点极品小m的味道──又风骚又耐打
这一日,在上床前,全有道问了韩量一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倒是一下子把个韩量给问住了。
子衡,你耐力那麽好的我怎麽好像从来没见你过而且,你好像从来没没进来过吧就算脸皮再後,说这种话的时候,全有道还是难得的老脸一红。
韩量一挑眉,明白全有道话外音里的意思,他其实,是怀疑他不举吧韩量邪邪一笑,也就直接这麽问的,怎麽你在怀疑什麽怀疑我不能人道
我我没有那意思
没那意思那你就是在讨打了我最近的手段太温柔了嗯韩量说著,落下全有道衣裤,对著股瓣就是一阵狠抽。
随著啪啪的巴掌声,全有道却是越叫越起劲的。其实,他是有一点故意想要惹怒韩量,後来的调教虽然也让他每每攀上难以自制的巅峰,却始终难以和他们玩奴隶游戏那天相比。他实际上就是想要韩量怒极好作践自己,再尝那种禁忌的快感。除了那一天那把实的鞭柄,其实韩量并没有几次真正填满过他空虚的後,可是他也不知怎麽得,後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了,总有一种空虚的饥渴感时时折磨著他,渐渐再难压抑,所以他才几乎每天都找韩量行房,可韩量始终只是用手指,让他疯狂的同时却更加难以满足。
子衡,子衡,好哥哥,进来,进来,进来终於,全有道还是耐不住了,什麽长者的矜持
番外有道难为20-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