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那儿很干净,东西一样也不少」
「也难怪啦妳现在的身分不过是个下人,能住小阁楼那种地方已经很好了,而我呢,我可是十三爷的贵客,妳自然不能同我比了」她撇着嘴道。
亭嫣别开眼,没说话。这才是她认识的亭孇,她早已习惯亭孇的刻薄。
「对了,妳今早怎么曾在十三爷的书房里」
「我是去侍候他的,他忙了一夜,妳别多想。」亭嫣忙道。
「我多想什么」亭孇笑,站了起来。「妳才别疑心妳留在这儿侍候十三爷也没什么不好,阿玛原来的意思就是如此,现下妳留在这儿,而我也住进来,正好顺了阿玛的原意话说回来,咱们姊妹一块侍候十三爷,说不定还能传为佳话」
亭孇毫无羞耻地说出这话,亭嫣揪着心口,拧紧眉头望住她。
「怎么了别这种表情这些主意可都是阿玛出的」当然也是她自愿
亭嫣说不出一句话,她别开脸,眉头深锁。
亭孇撇嘴一笑。「我先走了,不陪妳了」她婀娜地从石椅上站起来,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道「对了,十三爷跟妳说过没他说过要收我入房呢过不久等阿玛从刑部放出来,也许我就能当上十三爷的福晋,到时妳不会跟我吃醋吧」她对住亭嫣笑盈盈道。
亭嫣揪紧心口的衣里,轻轻摇头,木然地道「我没什么醋好吃的。」
亭孇掩着嘴嗤笑。「那就好,我原先还怕妳吃醋哩」转头离开花园。
亭孇走后,亭嫣跌坐在石椅上,她突然觉得口莫名地痛起来,痉挛地绞扭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