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逊笑笑,“我跟着他做什么?他在做正事呢。”
“你……难道一点儿也不害怕吗?”
音乐小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如此问道。
孙小逊斜着脑袋,很是不理解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害怕?害怕有用吗?并不能改变目前的处境啊,如果现在我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只会给他带来困扰,对他碍手碍脚而已。既然他说过会让我活着回去,我就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如果是别人,在这种大家都身陷绝境之时,必定会屈服在内心的恐惧之中,进而只想一门心思的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呆在一起,哪怕死,也想死在一起。
但孙小逊不这样,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怎样做是对的,怎样做是错的,也知道自己此时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坐在这儿,安静的等待陈光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
除非陈光需要她的帮忙,她才会站出来去做陈光需要自己做的任何事。
她自己都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特别之处,但她前面那音乐小伙却看明白了。
“难怪你能和陈先生做朋友。”这音乐小伙突然有些没头没脑的这样说了句,不知道为何,他只是和孙小逊简单的聊了几句,倒也仿佛受到了她的感染,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无论生死,这都是命里注定,那就认命吧!
这时候陈光又坐了回来,和孙小逊简单的聊了两句,就独自进到驾驶舱去坐着了。
乞丐版杯中界至少还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现在急也没用,倒不如趁这点时间,把乘务长那点所剩不多的飞机操控知识多学学,理论上打个底,好歹多认
第七百二十一章 讲个笑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