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男人同样不知道。
很显然,这一家人只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但陈光心里已经有底了,能一掌拍断碗口粗树干的,除了内劲人士不做第二人选。
可那小伙子吃的东西也太神奇了吧,腿给病成那样了都说好就好,这完全不合常理嘛。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陈光百思不得其解,他问琉璃,琉璃只把他骂了顿,真当老娘万事通,什么都知道呢。
陈光这就苦闷了,只得自己在心中胡思乱想,一个会内劲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找自家麻烦,并且还如此大费周章曲线救国,利用这样一家人来和自己家为难呢?
他甚至觉得,除了这一家三口,另外不少法院判下来的赔偿,乃至于当时店里百来号人中的毒,十有**都和这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一直在燕京城市公园的长椅上坐到天光大亮,坐到朝日初升,鼻尖上都给挂上露珠,他都不曾想明白其中道理。
难不成因为我和文雯的关系?
文雯的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看我不爽?
不可能这么狗血吧!
再说了,以文雯的性子,如果她和自己搅浑在一起真可能带来这种麻烦的话,她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不可能不告诉自己啊。
再说了,就凭文雯那一类人的力量和手段,真要有那么大的仇,完全可以更干脆利落的让自己一家人死于无形之中,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下毒陷害不是脱了裤子打屁,多此一举吗?
真是越想脑子里的问号越多,一万个黑人问号。
第五百四十九章 疑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