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个秘密伐?”刘子栋压低声音带着江南人特有的口音悄悄说道。
“啥?”我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咱们好像应该还在上海附近,刚才透过缝隙我看到一个指示牌显示的是慈溪市,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在宁波的地界,汽车行驶了三天一夜,假设每小时一百迈匀速跑的话,起码应该都跑到江西或者湖北了,可是我们仍然在上海周围,我猜测他们在带着咱兜圈子,部队的所在地实际上...”刘子栋抓了抓自己的麻子脸微笑。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部队的所在地就在上海周边,只是老兵为什么会带着我们兜圈子,可能部队的存在比较机密,机密到我们这些当事人都不能知道。
“可以啊,麻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以前干啥的?”我拍了拍刘子栋的肩膀打趣。
刘子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我大学主修的就是国内地理,对于一些城市还算比较了解。”
说话的功夫,汽车就已经下了高速,开进了闹市区,又走了一个多钟头后,才猛然停下,几个老兵跟使唤牲口似的让我们全都提着东西下车。此时外面的大雨瓢泼一般,我们十多个人抱着被子和行李站在雨地里,身上顷刻间就湿透了。
雨水太大,能见度也低的吓人,灰蒙蒙的一片,至多可以看清楚前方十几米的东西,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个训练场之类的地方,因为旁边有高低杠和跑道之类的东西。
“原地站好!十分钟后,会有领导过来见你们!”三个老兵交代了我们一句后,就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把我们一行人给晾在了当场。
“操特妈,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他们是
四百二十九 给个面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