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儿含羞带臊地白了沈溪一眼:“相公越来越不正经了,嘘,小声些,别把黛儿和小山她们吵醒”
八月十四是太子朱厚照的“期中考试”之期,这天天刚亮沈溪就到詹事府点卯,因为考核在下午,上午他得继续去东宫给太子讲课。
进了紫禁城,在前往撷芳殿前,他折道内,把自己昨天辛苦大半夜的劳动成果交给谢迁。
谢迁看过后,脸上眉毛胡子挤成了一块儿,问道:“这是什么鬼画符既然要上奏,该去通政使司,给我算怎么回事”
沈溪笑道:“这不是让谢老您检查一遍,免得递交上去,依然会被您老给打回来”
谢迁瞥了沈溪一眼,轻哼一声:“你小子有些鬼机灵不过,难道不是当日老夫压下你的上疏,因此而打趣”
“不敢不敢,其实给谢老看的主要目的,是想让老帮忙斧正,若有不合适的地方,学生也好回去修改。”
“这还像句人话”
话说了一半,谢迁停下来,瞪向沈溪我身为内大学士,公事繁忙,平日里就是给你改奏本的谢迁转而又想:“以后用这小子的时候还多,眼下帮他一回无可厚非,他画的东西,看起来有模有样,倒是可以拿回去好好研究。”
谢迁道:“奏本和图纸留下,你先回去,东宫进讲,那可是片刻也不能耽误。”
目送沈溪走远,谢迁把奏本和图纸顺手揣进怀里,嘴里小声嘀咕:“帮你斧正那得看看我何时有时间”
当天有午朝朝会,由于手头尚有几个奏本没有拟好票拟,谢迁返回内,跟刘健、李东阳进行商议,根本就无暇管沈溪的奏本。
第六〇七章 文科男和理工男的区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