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也就罢了,可不能看不起我所写的文章啊。
我的文章高过于我的生命
沈溪神色仍旧淡然:“在下此时不是沈溪,而是谢老祭酒家的门子,我是替他扔的。”
一句话,好似点醒梦中人。
刚才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沈溪,可仔细一琢磨沈溪话中的意思,不少人已经偷笑出声。
多么发人深省的一句话。
我现在不是我,我是谢铎家的知客。
是谢家的知客把你的拜帖扔一边去了。
不明白
你文章好是吗这么密密麻麻的,当写佛经呢我有工夫眯着眼把你的拜帖读一遍,然后感慨,哇,下的文采好高,我这就进去给你通传
在谢老先生面前卖弄文采,就算文章好又如何我进去给你通传了又如何,我不扔,谢老先生也给你扔了。
祝枝山此时面色已经是通红一片,他生平所受赞誉太多,出身官宦世家,年少开始从文习字,练习书法,诗词文章都是优等,长大之后娶得娇妻美妾,儿女成群。但就是在仕场上他稍有失意,本想去求教一下谢铎到底是怎么回事,才令自己有才学而不能进学,现在沈溪一个十二岁的后生,就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学问再好有个屁用,考科举跟写拜帖一样,都是有一定规矩的,考官可不管文章到底有多华美,只知道文是否对题,只有紧密切合题目的文章才有可能榜上有名。否则天下那么多士子,我以什么标准来录取呢
苏通道:“祝公子,沈老弟他年轻气盛,说话有些不知分寸,尚请见谅。”
得了道理,他自然就要说点儿好听的
第三六五章 才子?靠边站(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