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先生说过了,他前途不可限量,但不能太逼着压着,以后总归有进步。您这么关着他,我和荷儿会挂念他的。”
王氏又道:“你们夫妇见不到儿子就想了我这个当妻子的,丈夫就在身边却守活寡,这冤屈跟谁说去”
李氏本来就是盛怒之下的一说,她还不至于让沈溪小小年纪便关到后院读书,以前就算她想让沈溪回来,也是打算让沈溪跟沈永卓一样,在她的监督下读书。李氏摆了摆手:“罢了,他庄家不肯结亲,我们还不高攀呢,以后七郎有本事,就算庄家求着把女儿嫁过来,也休想”
本来沈溪担心不已的事情,在老太太一句话之下,终于圆满解决。
二月初六,是岁考公布成绩的日子。
因为沈明文已经被关回小屋读书,去看发榜的事情便落在了沈溪和沈永卓身上。沈永卓这是代父去看成绩,沈溪临走时已经看到老太太在擦戒尺,那意思很明显,若是这次沈明文和他考得不好,后去后肯定要受家法伺候。
沈明文接受家法不是一次两次,但沈溪还没尝过被戒尺打屁股打出血的痛苦滋味,还好他是第一次参加岁考,只要考个前三等都说得过去,而沈明文作为廪生,只要不是名列一等,这顿戒尺是逃不掉的。
沈永卓再次以大哥的身份,带着沈溪去儒学署,他在路上依然对沈溪羡慕不已:“如果我也能中秀才,就能跟七弟和爹一样,去考乡试那该多好啊”
沈溪不知道怎么安慰沈永卓。
沈永卓资质平庸,但也并非没机会进学,可惜沈永卓的天分全被李氏和王氏的畸形教育方式给消磨光了。这样的人总是活在祖母和父母的阴影
第三〇七章 门不当户不对(第七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