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扭曲,仿佛生前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一般。
而这时电视里的一位女记者就拿着话筒给我们播报:“这起陶楼事件,大概发生在昨晚午夜十二点左右,现在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我们已经查明了死者的身份,姓李叫小雅,我们本市人,老公是胡先生,现在胡先生已经配合警方的调查,据胡先生说他妻子是不可能跳楼自杀的,一口咬定是他杀,如果正如胡先生所说的话,我们一定会还胡先生一个公道,还死者一个公道……。”
我看着这新闻顿时就蒙了,小雅她不可能大半夜的跑到人家的办公大楼上往下跳下去,而且就像是胡三胖说的那样,是他杀!而这他杀的凶手,极有可能的就是胡三胖自己,是他害死了小雅,并且想栽赃到别人身上去。
想到这里,我简直都不能平复我的心情,胡三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是因为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当初不去奶奶家把胡三胖接过来,所有曾经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变得如此可怕。
这时,门外的铃声响了。
这时候会有谁来找我们?玉清子?胡三胖?
我不敢开门,那阵铃声敲了一阵后,就直接冲着房里大声的喊了起来:“屋里有人吗?开门,我们是警察。”
警察怎么会找上我和白锦绣?——不过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了,是胡三胖,胡三胖一定将这嫌疑人,说是我,或者是指向白锦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