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为陈杏杏辩护，又一下子理不清思路从何说起。
方奇凤叹口气坐下来，为自己倒上满杯酒仰头喝掉，神情充满萎靡。
李道金起身来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任冰冷的水冲刷，直到全身湿透才冷静下来，然后来到卧室换身衣服回到饭厅。
方奇凤还在大口喝酒。
李道金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过情感生活，方奇凤如此模样，他可以判断这个女人陷入了情感的困境，而造成这一切正是自己。
尽管里面没有半分有意成分。
另外李道金对她特别内疚，她即将跟着自己毁灭，从此陷入无边无际的苦海。
来到方奇凤对面坐下，心情沉重的李道金拉住方奇凤的手。
“小凤，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我们已经被恶灵控制，无法再回去了。”
方奇凤已经喝得半醉，眼睛开始朦胧，里面有晶光闪动。
“李道金，其实没来这个世界之前，我的心就被情感这个恶灵控制，而且是在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知道你心中有个人，然而......”
说到这里苦笑摇摇头。
“我却怎么都摆脱不了情感这个恶灵，它已经深深铭刻在心上无法剔除。在刚才那件事没发生之前，其实我没有想回去的念头，在这里多好，我们威风做着雌雄杀手。”
李道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能和自己在一起，至于待在什么样的世界都无所谓。尽管明白，他无法将自己的情感与她的情感吻合，只能不开口保持沉默。
方奇凤喝醉了，醉之前嘤嘤小声哭一会，再沉沉睡去。
第161章 卑鄙无耻之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