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拿走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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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笔钱。而周贺的病也奇迹般的好了。
三天后,黑衣女人出现在市郊的一条小溪边,手里拿着那个花瓶,淡淡的道,“怨吗怨的话,就从头来一次吧。”
把瓶子的骨灰统统倒进了小溪。
而痊愈了的周贺又跑去了换妻俱乐部。
他最近没有瞧上谁家的老婆或情人,只好到这里来打发时间,搂着一个娃娃脸的小妞,紧紧盯着进来的每一对。判断着 ,大概谁是真的夫妻。
而这家俱乐部,就是周贺为了满足自己的这么一个愿望而开的。
周贺眼睛很毒,不大一会儿,周贺就发现了这么一对,大概未必是夫妻,却一定有很久的亲密关系。只看两个人在前台的申请会员时就知道,男的拿笔记下了名字时,女的顺手把他的袖子拉了一下,免得袖扣硌到手。
当然,是记得也都是假名。
不过,周贺有兴趣的是,那女的,似曾相识。
周贺拉了怀里的娃娃脸小妞,起身迎了上去。
很顺利的换了“妻”。周贺领着那据说叫阿颜的女孩上了楼。
他不喜欢听别人在隔壁死去活来的叫。这样自己身下的女人往往也不会不在压抑,跟着叫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的女孩,这样,自己用手段让她忍不住叫出来的,才有成就感。
几句问话,就知道了,阿颜是第一次来这里。因为她发现了她男友出轨,跟他大闹。男友就来带她开开眼界,要让她“了解一下情欲二字,有多勾人。”
周贺就有点觉得可惜,那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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