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去了一半。究竟出什么事了我的心肝小宝贝,看着你大的,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怪你,你有什么苦处为什么不和讲没想过要骂你的,你跑哪里去天大的事情有帮你扛着,怎么能舍得丢下自己跑了
一走就是几年过去了,晖子四处寻她不见,每次看向我期待的眼睛就低头不作声。希望越来越渺茫。我想过怕是已经没了,想了一下又不敢再想下去。我都老了,等不起了,如果你还在,哪怕来个电话也好,知道你平安,心也松些。恨死人的丫头,从小就这样,什么都闷着,又喜欢钻牛角尖,最怕的就是她又钻了牛角尖,做了傻事。
我的泪都流干了,每每看到晖子又涌出来。这孩子,就剩下一个空壳了,独自一人的时候眼神都是飘忽的。真的这么爱吗真的没有了对方就没有了自己了吗当年我也是这样,只存着个壳,行尸走地过了五年
冤孽,冤孽。
菩萨保佑,小眉终于回来了。怯怯地站在门口,象她六岁时来这里的表情一样,傻丫头,怎么怕起来了。我哭着走过去,伸出手,。她颤巍巍地喊了声,扑进我怀里,瘦了,结实了。四年,这孩子在外面过的什么日子好,好,活着就好。我抚着她滑溜溜的头发,老泪纵横。
我带着她上山给老爷子进香,她放声在墓前大哭。这孩子,委屈了。我眼窝又酸了。
晚上吃了饭,小眉进厨房洗碗,晖子也跟了进去。傻小子,平日什么时候进过厨房连分开一小会也不行吗我站在院子一角,从窗子侧角看进去。人老眼花,不过还是看见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傻小子,就不会遮掩一下
我捂着嘴,回了自己屋,给老爷子点了柱香,老叶,
番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