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我的灼热眼睛更是勾魂慑魄。我左右开弓,两手各自揉着一颗球,维玲就像一尾被扔到沙滩上的鲜鱼一般,那样泼剌剌的跳跃着。
这时,我硬抽出在维玲嘴里的,把她推倒在地,对准她的阜,猛力地刺去,维玲一声哀叫,全身微微的蠕动着,道内渗出了一点生理期间的血块,这令我更加地疯狂兴奋,有如正干着一个处女
台北的天空陷在一阵疾风暴雨之中,而我及维玲也歇思底里的享受鱼水之欢,两相呼应。我的高潮已经快要到达了顶点,从道中拔出了小老弟,将它对准维玲的小嘴,猛然放出黏稠的,维玲的嘴也正微张地迎接着。一时间,嘴唇旁尽是附着白色的黏。
我抱着全身湿透的维玲,走进了屋内,两人挤着躺在单人床上。我也不去理会她嘴旁附着自己污秽的黏,二人不忘深情地亲吻着
维玲再度依偎于我的怀里,手里玩弄着软趴趴的,我的小老弟似是非常听她的话,对维玲的拨弄,没一会儿就有了反应,逐渐的又膨胀挺硬起来。我也开始以两手指往她私处猛烈地震,令得她整身像着了魔似的颤抖摆动、并狂声哀唤着
从房间的铝门窗外看出去,雨似乎已经停了,窗缘也不再喀喀作响。终于回复了一片宁静,风势总算小了许多。这是台风已经过去了呢 抑或只是台风眼的暂时现象,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后面狂烈地等着,就有如我和维玲的现况,另一轮更加狂欢的相干就将即要开始了
我想,应该是后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