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没有的事,根本看不出来。”我哄着她,没办法,对这样两个几乎还孩子气的娇妻,你不得不常常哄哄她们。
怡妮一直担惊受怕,半个多月后,我正在香港与小雪和孩子们用餐,怡妮兴奋地打电话告诉我,因为脸上的小红痘消失了。我笑着祝贺她。小雪问∶“甚么高兴事祝贺。”
我笑着告诉小雪怡妮脸上长痘的事,小雪看着我一笑,摇摇头∶“真是孩子气,这有甚么。”
“是啊,可怡妮觉得是大事。”
小雪擡头注视着我∶“也是,对她们来说,这就是大事。”
我不多说了,好像也不太合适当着孩子们说这些。
小雪看看孩子们,知道我的意思,不再说了。不过晚上,当我躺下后,小雪坐在镜前一边在脸上擦皮肤护理油,一边仔细看自己的脸,静静地说∶“我觉得我脸上的皮肤似乎没有过去有弹性。”
我看着小雪的背影笑着说∶“我觉得跟过去一样。”
“你都好久没认真看我脸了,你怎么知道一样。”
“谁说没认真看?”我忽然意识到小雪不是随便谈这个。
小雪扭头盯着我∶“我说没看就没看。”口气分明有些撒娇的意思,小雪从来就不这样的。
我哈哈一笑,挥挥手说∶“那你过来,我认真看看。”
小雪脸色浮起一层红晕,说∶“哼,干嘛,你爱看不看,我还不愿意呢。”
说归说,小雪还是起身走到床边,然后躺到我身边,我翻身压在她身上,认真看着小雪依然俏丽的眼楮和光洁的脸,小雪气息有些变粗,她搂紧我腰
孪生双娇∶怡伦和怡妮(九-十)(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