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此次相见距离上次在重庆府一别不过几日的时间,却明显的苍老了许多;哪里还是纵横川中的总兵模样分明像极了一名久病缠身与健康抗争的失败者。
原本陈一凡认为,既然伤在胳膊,那么也不过就是对手臂有些影响,对于整个身体的影响并不会太大
手臂受伤,拔下箭支继续作战,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电影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陈一凡问道:“大人感觉好些了吗”
张令微张着干干的嘴苦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老夫多年征战,身上的伤处至少七八处未愈;平常只是强力的压制它们的发作,前日这一伤,却像是鞭炮的引子一样带着它们一起闹了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好起来”
陈一凡知道张令从年轻时候起便一直带兵作战,带些旧伤暗疾倒不稀罕,这次被那么粗的索枪直接将大臂贯穿,事后又没有良医妥善处理,失血过多导致其他地方的患处趁机作乱。
青竹不但要将大臂的患处好好医治,还要兼顾其他的患处,人的身体和药理一样都非常复杂,互相牵制,又互相作用,青竹着实费心不小。
看着陈一凡皱着眉头沉思,张令抖了抖手边的被子,伸出手来接过陈一凡手中的药汤一饮而尽。
才道:“适才我听下面的人说,城中出现了贼军叛乱”
陈一凡点点头道:“已经平息了,是王土司暗中勾结杨氏,意图里应外合打下习水城,幸好发觉的比较早,而张大人的部下又反应及时,才没有给贼人以可乘之机。”
张令今日的语气与平日不同,虽然之前和陈一凡谈话也很亲切,但却隐隐还是有
第288章情归何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