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就算只有一万人在其中,也会带给敌人和以前一样的威慑;
此时只需等待,等待夜的到来;两人此时有了一段不小的空闲。
纪泽命人提来一坛竹叶青,两只古色古香的酒樽;两人把盏轻声畅聊起来。
陈一凡对于纪泽这名只有二十左右的将军充满了疑问;同样的纪泽对于他也有着不少的好奇年龄的接近让两名年轻人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好感也在逐步的加深中;
“云达兄,小弟记得在马场之时你曾经有些感叹,只是那时身处危境未能聆听;此时可否对于在下一诉衷肠”纪泽表字云达,关系的亲近让陈一凡更亲切的叫起他的字号来;
纪泽闻言呆了一呆,神情有些萧瑟,一口将酒樽之中的烈酒喝干才道:“此事实在与我关系深重,所以我在马场中再次见到那骁骑军之时有些失态;”
陈一凡静静的听着纪泽的述说,心情随着他的讲述时起时落;
此事从纪泽的父亲纪宁说起,纪宁原本并不是并州人,而是津州的武将总统领不但纪宁,纪家四代都在津州做官。到了纪宁这一辈,官职已经做到了极点,手握整个津州的武装力量,津州王对他已经是封无可封;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纪泽之前说到的骁骑军就是他的父亲纪宁所创,虽然最多的时候人马也只有五千左右,但战斗力可抵得上二万敌军;是津州最精锐的部队
历史上总有些功高震主的人物,大抵最后的命运都不怎么可人纪宁也是一样,到了他这样的高位当然已经没有了别的抱负,一心只想为津州开疆扩土;但津州王却不这么看,原本纪宁在上代津州王还健
第255章解疑答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