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我挺抓狂的,瘾头都被她勾起来了,起码跟我聊多几句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哗哗的水响声,
瓦屋后院不大,简陋的洗澡间就在角落里,
我看见木门上挂着衣服,仔细一看,是罗英的,
要不要这么爱干净,搬完东西装车,呆会儿送到店里不用卸吗,到时候还不是要流汗,她现在洗澡,是想偷懒不干,让姜扬一个人做苦力吗,
酒喝多了,我一冲动就想过去说她两句,
走近了我才反应过来,这场合不是很适合训人,
然后我想走,很快又定住了,
nm,我不是一直都很想搞清楚她是男是女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回头瞟一眼,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在酒精的作用下尤其激烈,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轻手轻脚的摸过去,找了个自认为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踮起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