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柴门尚嬾开,绿阴多处且徘徊。槐花满地无人扫,半在墙根印紫苔。”正是裘万顷的咏槐
随手凝出文气印章改在诗名下方,刹那间,只见的天空之上猛然垂下无尽浩然正气,尽数向血槐树干之上蜂拥而去,
在浩然正气的侵蚀之下,却见一个个文字流转而出,向血槐树树根流动而去,原本血色的树根开始渐渐变成晶莹剔透的土黄之色,
仔细看去可见其中一个个文字运转流动,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一时之间,那原本狰狞恐怖的血槐树根看起来竟像是一件件根雕艺术品,煞是绚丽,
奈何好景不长,随着时间发展,诗词初成汇聚而来的浩然正气消耗殆尽,在看血槐却仅有大半树根被正气淬炼,化作文气灵根
见此,黄书也不意外,脚下秋风涌动,飘荡而起,再次寻得一块光滑树皮,灵笔沾墨,手腕抖动间,又是一首写槐灵诗书写而出:
“帝里春无意,归山对物华。即应来日去,九陌踏槐花。”却是李频的送友人下第归感怀,
如此浩然正气汇聚间,树根以尽数被文气淬炼成形,并有小半树干也被文气净化,成就晶莹剔透的翠绿之色,其内文字搬运不停,流转不休,犹如翠玉书灯,煞是瑰丽
见此,黄书毫不停歇,手腕连连舞动,一首首写槐诗词被书写在血槐枝干之上:
“月映东窗似玉轮,未央前殿绝声尘。宫槐花落西风起,鹦鹉惊寒夜唤人。
不向烟波狎钓舟,强亲文墨事儒丘。长安十二槐花陌,曾负秋风多少秋。
槐花雨润新秋地,桐叶风翻欲夜天。尽日后厅无一事,白头老监枕书眠
第67章 强亲文墨事儒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