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他回头奇怪的看着我,因为我停了下来,拖着浑身血走进去,房间干干净净,只有写字台上放着一张相框,里面的白瑾一身长裙,少有的脸上带着丝丝微笑。
房间里的灯还在不断的闪,我拖着步子,静静的看着这张照片。
我的手指血肉模糊,两根指头被冰尸抓的折断了,或许行叔也觉得奇怪,因为我只是用这只手摸了摸那张照片,将指头上微微挂着的一个手链脏兮兮的放在了照片前。
看着白瑾的笑脸,剧痛中已经有些脱力了,我自言自语道:或许欠你很多,我能还多少还多少。
房间里的灯开始猛闪,突然,我感觉到了什么,猛的回头,便看到行叔捂着嘴似乎说话都非常的吃力。
:你怎么了
:小心,这里。
他想说什么十分辛苦,却像是说不出来。
:小心,这里有,有。
他明显的是要告诉我什么事情,但却像是最后那几个人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