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打开关,一股股像机关枪一样怒到了岳母的道最深处。
岳母被我的一波波冲击力刺激得身体轻微地痉挛着,她赞赏地看着我说:好女婿,不错啊,我感觉你比小峰都强,改天咱娘儿俩再好好玩一次。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快意轩后,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在回味刚才这种刺激的滋味时,我有一种对不住军犬的愧疚,他那句我们这里骂人最狠的就是你妈又在我的耳边响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竟有点不敢去见军犬的母亲了,便去市里的工厂巡查。
在果品加工厂,我在财务部又见到了赵月桂。
赵姐臂上带着黑纱,我一问,原来她老公去世了。
我掏出五百元钱递给她,埋怨道: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以后咱们职工谁家里婚丧嫁娶或者过生日,公司给予慰问。
这五百元算是补给你的,以后这方面要定一个制度。
赵姐感激地接过钱,动手摘下黑纱,说道:其实今天已经过了百天了,我还是摘了它吧,省得影响你的心情。
多么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我关心地问道:最近工作怎么样
现在效益好了,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人老了,力跟不上了
赵姐,你可不老,看上去比我还年轻哩。
真的你觉得姐不老
赵姐凝视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暧昧的意味。
夸她比我还显年轻其实有些言不由衷,但四十多岁的赵姐风韵犹存,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我点点头:你才四十多岁,还很年轻啊。如果你以后还想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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