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南昌起义的总指挥。他们对陈赓这个大师兄好一顿埋怨。
有几个教师,是党内文职官员,主要是农协的头头。他们愿意继续参与家乡建设,他们还要继续帮助这些农民争取权益。只是认个错误,还只是认暴动的错误,不是认反对剥削的错误。
这些文职自然答应,有红军在,也不怕他们说话不算数。从现在党的政策看,要财主的命,确实过分了。只交出土地就完全可以了。继续要人家的财务,都说不出去理由;更别提人家的女眷和生命了。但说是苏联就是这么搞的,他们这些农协头头也没有拦着农民们乱来。
这些黄埔系就是天之骄子啊,错了的也不肯认错,就很不好。
周邦彩告诉这些黄埔师弟,你们就直接去找丁洋,然后去赣州红军总部找张治中教育长。就是贺龙总指挥收拢的军官,也都得回总部接受训练。
后来确实实现了和解。这些文官们为家乡这些受害后致死了的乡绅做了鞠躬,不对活着的认错;别廷芳也给那些农协头头修了墓。请境内的高僧们组团,给近几年枉死的人们,包括土匪、灾荒、战争、暴动等事件中死难的人做了7天的大道场。参加人数几十万人次,人心大定。
基督教也发动信徒,为死去的人们持蜡烛守夜,唱圣歌,参加的人们也有几万了。所有人都认为这些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安息。基督徒们也在人群间显示了自己力量。
这又让士绅们侧目。死去的人得到了安息,但为以后宗教争斗留下了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