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乾正瘦削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随即挥动袖子,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年孟定方勾结外人,要将孟家隐秘之极的风水术传给外人,我们苦口婆心地相劝。他硬是不听,还要反出孟家。自然有家法来惩罚他。”
听得这些话,我气得全身发抖,牙关磨得咯吱咯吱作响。
孟乾正见我气得发抖,笑道:“孟家最为隐秘的风水术,向来是华夏玄门风水师梦寐以求的秘术。那萧棋也不例外。他为了得到孟家最为隐秘的风水术,不惜让自己女儿使美人计,接近年幼无知的孟定方,还将他引入邪路。我为了孟家的未来,又岂能坐视不管呢。要知道,先祖孟少锟,当年就是凭借此术,斩断了大清王朝最后的龙脉。”
孟乾正把一盆污水泼在我死去父亲的身上,也泼在我母亲,更是泼在我爷爷的身上。
到了这是,我才猛然明白过来。
不管是从影口中,还是从孟定云口中。
我只知道孟家人合谋暗算我父亲。
到了今日,从孟乾正的口中。我才算完全明白,孟家人用了什么样的理由对付我父亲孟定方。
他们借口我爷爷觊觎孟家的风水秘术,让自己的女儿来“隐忧”孟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们后来又逼迫我父亲孟定方彻底地断绝与我母亲的关系。
可我父亲偏偏不从
不从就是拒绝与他们,与那些阴谋者同流合污。
最终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一想到这里,根本压制不住怒火。
我骂道:“我爷爷因为命格的原因,一辈子都不能与
第十章、拦路的长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