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南宫望想了想又道:“师弟文武双全,何必为一个失政的朝廷、失德的皇帝卖命呢不若与我等一起暂且归隐山林以图将来”
南宫望的话说到此处,故作欲言又止的姿态。
孔晟笑了笑,深深凝回望着他,心道:南宫望啊南宫望,你虽然颇有见识谋略,但在这一点上,你却是看走了眼。大唐虽然由盛转衰,但远远还没到灭亡的时刻,即便按照常规历史走向,也还有一这些兄弟多数都受过官府和官军的迫害欺凌,就算是我们同意,兄弟们也不肯。再者说了,彭城的虢王李巨不过是庸碌之辈,投身此人麾下,有何前程可言”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南宫望笑着又道:“孔师弟对朝廷一腔忠诚,要为朝廷和皇帝陛下赴汤蹈火,师兄只有敬佩。只是我等山野之人,一向自由散漫惯了,很难接受官府约束,怕是要辜负师弟美意了。”
听出南宫望话里有隐隐的讥讽之意,孔晟神色不变,抬手抚住胸口:“南宫师兄,孔晟要报效的是这个国家,而要忠于的也是自己的内心。既然南宫师兄与聂师姐另有志向,孔晟就不再多言了。”
“孔晟着急去睢阳赴任,就不在山寨与师兄师姐盘桓了,就此别过,他日相见,再尽情畅饮”孔晟起身来向南宫望和聂初尘两人抱拳施礼,道明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