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汗位也无不可,但
骨咄禄嘴角一挑,划过阴沉的弧度。他向自己身后的几名心腹挥了挥手,然后扬长而去,走下城楼不知所踪。
移地建脚步匆匆走向贺兰堡的最高处,依山而建的那座烽火台上。但他的脚步在走上烽火台台阶时,突然停下,眼眸中闪烁着清冷的光彩。
他与骨咄禄的联合和结盟,在很多时候是利益之合。其实他比谁都明白,骨咄禄之所以支持他,主要因素是骨咄禄与叶护不合。而磨延啜只有这两个儿子,非此即彼,骨咄禄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骨咄禄真正的心思移地建没有完全看透,但反过来说,骨咄禄又何尝完全看透摸准了移地建的脉搏呢
移地建能在回纥左右逢源,以幼子和旁出的出身渐渐取得如今之权势,压过叶护一头,可不是没来由的。他的城府,他的心机和手腕,在某些时候,也非骨咄禄所勘破。
至少在这件事上,移地建何尝不知骨咄禄在利用自己,而骨咄禄八成是在打大唐火炮的主意。
一念及此,移地建眼眸中掠过深沉的光亮。对于火炮,移地建的觊觎之心更盛。若是能拿下孔晟,从孔晟这边获取火炮之术,哪怕是与大唐全面开战,在移地建看来都是值得的。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给整个贺兰堡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而清冷的秋风席卷过城堡的上空,不远处的山林发出轻微的呼啸之声。
三两只苍鹰发出凄厉的鸣叫,在半空中掠过。
孔晟与欧阳凡一前一后走出了贺兰堡的议事厅,双方协商已定,他准备不再迟疑立即离开贺兰堡,以免回纥人心生不轨。
在
第576章 贺兰堡(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