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你去把他请来,我当面与他说道说道这事”
张魁脖子一扭,气呼呼地退下。
南霁云抱拳躬身,再次领命而出。不多时,他就引着孔晟入得大堂。
孔晟若无其事地进了大厅,向堂上的张巡和许远行礼道:“下官孔晟,见过张中丞、许太守”
许远笑着,起身摆了摆手:“孔县令无需多礼,看座。”
张巡则似笑非笑地紧盯着孔晟冷冷道:“孔县令,军情紧急,一切从权,本官命你将麾下百余骑兵纳入骑兵营一体统率,你为何抗拒不从”
孔晟淡然拱手:“张中丞,孔晟赴任睢阳,只有孑然一身,何来的麾下随从乌显乌解二人,乃是朝廷宿卫,禁军中的陪戎副尉,是钦差李公委派在孔晟身边。至于那百余人的骑兵队,我早就有言在先,那是虢王殿下的亲军中丞大人要将虢王亲军纳入整编,就不该来问下官,而应该去彭城请示虢王殿下”
“那支骑兵以李虎李彪二人为首,这两人是朝廷昭命的七品任勇校尉,官阶还在下官之上,中丞大人要将他们纳入骑兵营统率,听从南霁云一个陪戎副尉的号令,是不是有违朝廷规制”
孔晟声音不大,但却慷慨激昂,话锋如刀,水不漏。
张巡脸色震怒地缓缓起身来。
他在河南道起兵以来,威权日重,入主睢阳后更是乾纲独断,没想到孔晟竟然一再与他拧着干,竟敢当面反驳让他下不了台,这直接激怒了张巡。
但孔晟却毫不畏惧,抬头昂然望着张巡。
他自问站在了理上,只要他不撒口,张巡就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