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没再喊过“小伙子”,而是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燕大师”。
燕飞扬对这个称呼实在是敬谢不敏,但是岳永安已经铁了心,他没办法只好由着对方去了。
燕飞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不疾不徐地问道:“老爷子的墓地是找人算过才决定的吗”
岳永安和岳永康都摇了摇头。
“我父亲是半年前去世的,按照家里的规矩,人没了都要回到村里安葬,所以我和大哥就把老爷子就葬在村里了。”
岳永康摸了摸下巴,回忆道。
这两天不止岳永安,岳永康也没休息好,下巴上青色的胡子茬都没时间处理。
“从那之后你们兄弟二人的命运就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你们有注意过吗”
燕飞扬直截了当地说道。
岳永安和岳永康一愣,随即都茫然地摇头。
燕飞扬想给兄弟俩一点时间,就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岳永康细想一番,说道:“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
他半转身看着岳永安,问道:“大哥你还记得你生意出问题是什么时候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