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如果是在以前,如此取穴针灸,燕飞扬一定会尴尬异常,不管他是医生也好,相师也好,归根到底,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十七八岁,正是最易冲动之时。
幸好前天晚上,在黄泥坪仓库,公孙兰已经给他“上过课”了,就美妙程度而言,两个女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处,燕帅哥再不是完全没碰过女人身体的新嫩菜鸟。
有了这样的经历,眼下的燕帅哥,就要镇定得多了。
针刺期门穴很顺利。
只不过公孙兰嘴角,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只有她能够感应到燕飞扬此刻镇定外表下那隐藏得很深的羞涩和尴尬之意。
兰姐姐也是蛮促狭的。
虽然说,让胡静在这许多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是有些不大好,但事急从权,当生命都很危险的时候,这也就是小事了。况且在场几个男人,包括阿穆尔这样的跟班在内,谁都不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的。
片刻之后,胡静裸—露的上半身就插满了银针,变成了一只“刺猬”。
燕飞扬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银针刺穴无需耗费太多的精力,但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尴尬,还是让燕帅哥冒汗。
燕飞扬重新回到两仪阵的乾位落座,就和胡静面对面,两人的膝盖抵在一起。燕飞扬左手一抬,握住了胡静的右手,指尖抵住胡静掌心的劳宫穴,略一调息运气,一股柔和的力道,就顺着劳宫穴,缓缓进入了胡静的体内。
燕飞扬很小心地控制着输入力道的大小,方向和速度。
胡静不是江湖中人,没有练过武术,内力什
第278章 疏通经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