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分钟之后,护士急匆匆的进来,问我病人怎么了
我把柳忆美高烧的情况说了一遍,并且询问护士,用不用在加一组吊瓶护士在确定高烧三十九度多后,同意了我的建议,去拿药过来给柳忆美打上。
吊瓶挂在床右侧,而我则是守在她的左侧,把她打针的手放进被子里,拦起她的左手抱着我,然后继续拍她睡觉,并且很小声的安慰,说不是什么大事,天亮就好了。
这一个晚上,我来回查看吊瓶有没有输完,再不就是给她掩被子,或者为她量体温。
而柳忆美,也始终处于半迷糊的状态,我动她也跟着动,还胡乱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看来是真烧糊涂了。
渐渐地,东方开始发亮,我陪着前妻,就这么坚守了一夜。我真的很困很难受,但渴望睡过去的不是自己,而是依旧迷糊的柳忆美。
她也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嘴唇都干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