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那只至少装了两斤烈酒的海碗。谁知甫一接触,黄菲却发觉自己根本拽不动那只端在对方三根手指头之间的瓷碗。
“在那之前,我需要你们黄龙堡先替我查一查莲和教。这一碗酒下去你们就没有退路了,可要想好喽。”
这种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黄菲真想一巴掌拍过去结果了这个比他们口中最奸诈的南人还要奸诈的鞑子,如果她能打得过对方的话。所有的努力和天赋最终被一个蛮力蛮到极致的人压制,这种憋屈和无力感让黄菲仅仅在心头起了一瞬的念想就选择了放弃。她甚至觉得如果黄龙图倒退到这位平章大将军的年岁,只怕也不是这头蛮牛的对手。
用力夺过那只酒碗,黄菲狠狠地瞪了那个笑呵呵的男人一眼,一仰脖子把两斤多点的烈酒尽数喝下肚去。
一场算不上是宾主共欢的谈判很快结束,最大的赢家不是原本信心满满的黄龙堡,更不是自以为是的承天地除虏会,而是那个原本被摆在了最不起眼的位置,本应是傀儡的定远将军。
黄菲直到重新进入客栈还有一点儿恍惚。盟友变成了死敌,陷阱变成了活路,傀儡变成了主人,一切变化太大太突然,她甚至要做好等一会儿亲手杀了云章的准备。
云章,总要留个全尸吧。黄菲心头已没了愧疚,也许她认为能给这个在不正确的时间出现的男人一个全尸就是最大的仁慈,但她错了。
听着自家供奉说那位云章先生带了八位供奉借那尾巴败退之机先一步出城去完成黄菲交待的任务,黄龙堡这位少家主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下去。
认为自己终于认清了云章的细作身份的黄菲尖声怒道:“把云章这贼
第39章 那个人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