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变成了学生,差一点死皮赖脸的在丁小妹家的院子里面住下。还好丁安邦一直就是那种好好先生的性格,答应了每五天请刘阿伯来丁小妹家中共参医道,这才保住了他被丁小妹“金屋藏娇”的事实没有立刻被那个为了学医可以不要脸的老头子给泄露出去。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距离大祭的日子剩下没多少日子,按着惯例村长会带着几位主要的负责人来丁小妹家中商讨到时的祭祀过程安排。虽说这些事每三年一次,丁小妹从八岁开始这都已经第四次参与,但向来对大祭极度重视的五村村民依然还是按老规矩委托丁家村的村长前来相谈。
家中多了个男人之后很多东西都有变化,尤其是丁安邦那双巧得不像话的手把丁小妹的家从里面给彻底翻新了一遍,多了间新屋一进院就能看着,这是完全瞒不过去的事情。于是没能争取到“装自己男人”这个福利的丁小妹只好硬着头皮跟看着她长大的村长爷爷睁眼说瞎话地把丁安邦编成了自己那个外来入赘父亲的远房侄子,也就是他的堂哥。
至于为什么堂哥刚好也姓丁,镇定已经用到了极限的丁小妹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能保证自己的脸部表情不在村长爷爷面前露出什么破绽就不错了。
村长原本是不相信丁小妹那什么父亲一边的远房亲戚这种话的,但无奈那个叫丁安邦的男人确实很俊,比村中所有的男人都俊,俊到似乎也只有丁小妹才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与他有亲戚关系。而且这个丁安邦一句句温和淳厚却又不容置疑的话也在一遍又一遍地打消村长原本的怀疑,结果最后所有的怀疑都在丁小妹不断催促讨论大祭祀事宜的声音中不了了之。丁村长也算是默认了这个跟
第219章 当真施恩不图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