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强行把他娘抱进了屋中。
沐鲤依然清晰地记得娘亲出来时的表情,冷漠中多了几分讥嘲,几分茫然,几分失落。那天沐鲤被打得很惨,最后是逃出了村子才算没有被自己的亲娘亲手打死在家里。后来娘亲失踪了几个月,连沐鲤父亲那已然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都是这个五岁的孩子在可怜他的村人的帮助下埋葬。
从那之后就是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当然,其实从来也没有“相依为命”过。负担了家中所有的劳作,负担了养活家里的人与禽,小小的沐鲤负担了一切原本应该是他的母亲负担的事物。而那个姿色远远超出了这个村子应该拥有的水准的娘则变成了一个每日醉生梦死的女人,极少数清醒的时候就会拿着棒槌拼命地追打沐鲤,一副要杀他的模样。
沐鲤揉了揉昨天早上不小心被抽中了一棒槌的左上臂,一大片淤青已经有些发紫,好在已经适应多年,少年人也不过是撇撇嘴,然后便专心致志地盯着鱼竿的动静。
竿动,沐鲤并不像其他的钓者那般与水中鱼儿周旋,只是出手在鱼竿上一处因为经常摩挲而变了颜色的光滑位置轻轻一按,随即提竿收线。
一尾少说也有十五斤重的尾大鲤随着绷直上弹的鱼线飞出水面,准确地落进了沐鲤身侧的大竹篓里。
“你命不好,非跟我重名。”少年沐鲤笑嘻嘻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将鱼竿往身边一插,从怀里摸出一个有点发硬的馒头和一个挺厚实的油纸包裹。
午饭和功课永远都是一起做,偷偷学了识字的沐鲤这么多年每天最大的功课就是修习那本书上写的东西,虽然时至今日依然半懂不懂,但这么多年下来挨打逃跑的本事,捉
第455章 沐鲤的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