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田书记,也不声不响相继离开。
常委会议结束后,田书记思来想去,临了还是忍不住冲进了刘国安的办公室里,满脸的委屈,满腹的冤枉,看着刘国安的眼神里充满着愤怒和哀伤。
一进门,眼泪差点掉下来,冲着刘国安质问道:
“刘书记,刚才在常委会上。”
不等田书记把话说完,刘国安伸手打断说:
“田书记,该说的话,我刚才在常委会上已经说过了,我马上要到底下调研,你好自为之吧。”
“刘书记,您不能这么对我”
田书记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刘国安从座椅上起身,正准备抬脚往门外走,听见田书记这句话,忍不住又停住脚,回头冲着田书记轻轻的叹了口气说:
“凡事多想想深层次的原因,我又何尝想要给你这样严重的处分你说你到了普安到底做了什么,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底线,竟然和人明目张胆的斗,斗争是手段,不是最终的结果,相互妥协才是关键,可是你看看你和人斗到最后是什么结果”
说完这句话后,刘国安冲着田书记摇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两眼,一句话没说还是走了,留下呆若木鸡的田书记一个人站在原地。
此时的田书记似乎听得出来刘书记好像话里有话,可他却不明白,刘书记刚才那话里究竟暗藏什么样的玄机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人斗,为什么老子就不能有女人,你刘国安也不是一个女人,难道老子就不能
苦笑
田书记脸上凄惨的苦笑了一下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
第一千零五十章 不常规的出牌(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