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舌头舔了舔伤口处的血,强忍着那股难闻的血腥味道,她用力张大嘴,用舌头在面前的车窗玻璃上写下一道横。
血太少,而且颜色也比较淡,那一道横看不太清楚,根本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主人公随便一咬,就能把手指尖咬破,然后沾着鲜血,唰唰地写出一封血书,毫不费力。
冉习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
不过,她现在根本不能说话,就算能说话,隔着十多米,后面车上的人也根本不可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无奈之下,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低头,又舔了舔手臂,继续用舌头在玻璃上划拉着。
“墓地”两个字,比划太多,冉习习十分怀疑,不等这两个字写完,她就得累死了,说不定还会被罗正良发现。她稍一思考,立即写下一笔竖线,改“墓”为“木”,取其谐音。
有了这种办法,接下来一个字,冉习习也如法炮制,直接用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d”取代了“地”。当然,她的舌头再灵敏,也不可能做到像一支笔一样,流畅自如地写字。
“她、她在舔玻璃该不会是罗正良给她吃药,把她搞疯了吧”
杨国富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一脸震惊地说道。
就连坐在后排的战行川也不明白冉习习正在做什么,但他的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举动,分析着她到底想要如何。
这种时候,她不可能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写字,她好像在写字。你稍微拉近一些,让我看清她写的是什么。”
猛然间,战行川好像一下子开窍了,他着急地拍了几下椅背,示意
第三十一章 两个血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