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吵醒。
她惊醒,看了一眼战行川,见他还睡着,她急忙抓起手机,先接了,然后走到病房外面去讲电话。
“言讷知道了,我一直瞒着他,他的心脏受不了。”
乔思捷疲惫的声音传来,透着无奈。
冉习习心头一惊。
她明白,乔思捷说的是关于乔瑞秋的死。
由于事发突然,又是意外死亡,所以乔瑞秋的葬礼办得很匆忙。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刁成羲不舍得多花钱。由于乔瑞秋把自己的身份改掉,他无法证明自己和她是亲生父女的关系,她私人户头里的钱,刁成羲不仅一分钱都取不出来,还无法当做遗产来继承。
花自己的钱,他肉痛得厉害,所以葬礼十分简单,也没有通知谁。
“他知道也好,这么大的事情,瞒也瞒不住,说不定还会怨恨你没有告诉他。”
冉习习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