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不是孤军奋斗。
一路上,李姐都在哆嗦,她一直都是个老实人,只会做事,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高利贷、社会、地下钱庄的人,被刁成羲这么一吓,她自然把他当成了那些专门要债的打手。
听说,如果收不上来钱,这些人就会剁掉人的手,或者脚,之类的,算作是教训。
假如是刘自强因为欠债而被人砍了,她也认了。
可现在,自己和东家的孩子被人带走了,李姐越想越害怕,不禁嘤嘤地哭了起来。
眼看着司机不停地朝后面瞥着,刁成羲立即换上了一副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孩子生病,也没怪你,你哭什么吃了药,这不是睡着了吗下回小心一点,别哭了。”
果然,一听这话,司机也不打量了,继续开车。
到了地方,刁成羲付了车费,然后一手拽着李姐,和她一起进门。
听见声音的白诺薇急忙赶出来,这几天刁成羲早出晚归,好像很忙,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此刻,再一看见他的怀里抱着个昏睡的孩子,手上还扯着一个中年妇女,白诺薇顿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