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都以为是温补身体的,心想反正是中药,调养身体的,我曾经看见她喝,但也没管。”
他的话,证实了母亲的死不完全是意外,冉习习的手抓着桌布,一点点地收紧。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药方有问题的”
她努力找回声音,继续问道。
刁成羲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上那张已经被攥得皱皱巴巴的纸,眼眶有些泛红:“你在家里找到的那个,应该是阮梵抄下来,然后给我的。当年,她刚和冉天泽在一起不久,有一天,她忽然找到我,把这张纸给我,说是偷偷抄下来的,让我找人帮她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冉天泽有什么隐疾,万一是什么传染病,她可不想被拖累。我查过之后,马上就起了疑心,又去找宝姐,半是恐吓半是劝,终于从她的嘴里打听到,当年那个方子,的确是冉天泽找人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