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忽然眼尖地看到地上似乎有几滴血。
波尼克尔斯心神一动,他蹲下身来,观察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指,沾了沾。
血滴还未完全凝结,说明是刚滴下来不久的,这么说的话,刚才一定是有人站在这里,至于汤应该也是这个人送过来的才对。
战行川吗
那他为什么不进来呢
血是他流的,他受伤了吗
一系列的问题,浮上波尼克尔斯的心头。
不过,他很快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起身走回病房。
冉习习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波尼克尔斯摇了摇头:“不清楚,外面没有人。我猜,是不是战行川送过来的,然后他看见你正在喝汤,所以很不开心,放下东西就走了”
这种分析,倒是十分符合他一贯的性格。
冉习习皱了皱鼻子:“肯定是,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