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之后,都会陷入到负面的情绪中,难以自拔。
“你说,何叔会和他儿子说什么会向他道歉,希望得到他们母子的原谅吗”
冉习习抱着薄毯,索性睁开了眼睛,看向战行川。
他正在专心开着车,侧脸有一半在阴影里,看上去犹如一幅静谧的油画,定格在这一刻。
她看得有些失神。
这张脸,在无数个异国的夜晚,在锥心泣血的梦境里出现过很多次,令人难以忘记。
“我不知道,也许何叔什么都没说,你看他现在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了。最可能的就是,父子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什么都不用说。”
战行川尝试着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口中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