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以前的旧事,不要故弄玄虚”
战行川顿了顿,果然如她所愿:“我怀疑,你的母亲是被谋杀的。”
险些摔倒,冉习习急忙用手按住桌沿,身体摇晃了两下,她一脸的错愕,下意识地反驳道:“怎么可能谁要杀她”
秋境体弱是事实,再加上,她是南平人,不适合中海的天气,生产之后又患上了抑郁症。只不过,那个年代,人们对于“产后抑郁”这个新名词完全听都没听过,更没有人理解她的无助和痛苦。然而,说到被谋杀,这还是太匪夷所思了,难怪冉习习会不相信。
“这个药方,我刚才让人看过,他说,千万不要按着这个方子吃,越吃越弱,如果本身体弱的人,扛不住的话,吃死也不为过。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假如这个方子本身就有问题,减轻剂量,长年累月地吃,你觉得会不会出事”
战行川一边说着,一边向她抖了抖手里的纸。
冉习习不开口,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纸,她犹豫了一下,将它接过来,按照上面原本的折痕重新叠好,发现刚好是一个小小的方块,可以塞进钱夹之类的地方里。
他注视着她的动作,继续分析道:“你看这个折痕,再看纸张周围的磨边,我怀疑,是有人把它随身携带着,然后时不时地拿出来看,或者就按照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因为经常反复地做这个动作,所以折痕很深,磨边也明显。”
她听着战行川的话,也觉得的确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有人曾经故意用慢性药杀害母亲,那么,究竟会是谁呢既然这个药方是在刁成羲的东西里翻出来的,是不是就可以认定,这是他一手策划,一
第四章 睿睿的嫌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