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画上的人跟照片上的人眉眼间的神韵极像,发现这一点后,不由的伸手遮住了口,遮住了胡须,只露出一双眼睛,再看时。我与马家管事不由的交换了一个颜色,一模一样
我道:“就是他”
瞎子看不见,就跟他说明眼下的情况。瞎子脸色大变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又失神落魄的坐了回去:“早该想到,早该想到了,在这个世上对他威胁最大的当然是毛家跟马家,我们要对付他,他自己也是要对付我,迫害完毛家子弟当然也要对马家下手。”
在杭州曾经遇见一位自称是毛家弟子的半调子阴阳师,还在那里看到了瞎子以前的照片,那时候瞎子有一个完美家庭,有漂亮的妻子,孝顺的徒弟。而他落到现今这种地步一定是遭受了巨变,如今看来,一定是跟这位军阀头头有关了。
瞎子道:“这个人现在在哪儿”
他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可最后怎么都控制不住,脸色的肌肉都在颤抖。
马家管事紧张的道:“不,不知道啊。”
照片是白的,而且是穿着八路军的军装。从时间推算,得有五十多年了。
又往后翻了几张照片,突然我的收再一次顿住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站在海港码头,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皮箱:“又是他。”輸入網址:.觀看醉心张節
当即又翻了一张。几乎每一张照片上面都有他,有些在很不起眼的人群中,有些则是单独的照片,每一张上面服装身份看起来都不同,但却都能认出是他。
这一整本相册竟然全都是他
看样子,马五爷那一脉应该是留意上他。
第395章 再下地府(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