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危险的。”
我被说得哑口无言。
凌风道:“也算上我吧。”
我感觉心中一股暖流流淌而过,暖洋洋的,很舒服,说道:“好,一起。”
当即我们就跟老和尚道别了。
可禅院实在太偏僻了,从山上下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来到河岸边我不禁就想起了万若海。
不知道这位鬼王放弃了,还在江面上搜寻,我想应该放弃了吧,江面上人来人往的,他又没有见过我们,想要找到我们等同于大海捞针。
没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
远端河岸边传来灯火,还有喧哗之声传来,林东道:“那里应该就是码头了。”
码头还挺了不少船舶。
说起来像我们这样操着一艘小船在这么宽,这么危险的水域上走的还真没有。
前方有人叫喊道:“要票不啦,要票不啦”
我们交换了一下意见,上岸折返,再转车,未必就比直接过客轮快。
我道:“大家饿了好几天了,先上岸吃点东西,然后再决定怎么走吧。”
他们跟着是兄弟情,但我也不能亏待他们吧。
前方的天空灰蒙蒙起来,雾气很重,码头上的灯光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